日元升值与日本泡沫经济的产生及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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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言

    日元再度升值到1美元兑换84日元,回到了14年前的水平。和2007年6月的1美元兑换122日元相比,两年时间上升了45%。此次日元的升值有可能再次拉经济发展的后腿,虽然日本再度出现泡沫经济的可能性不大,但汇率引发泡沫经济的历史不的不再次令人瞩目。

   上次日本泡沫经济的出现,主要源自1985年广场协议后的日元极度升值,让日本出口遇到了很大的阻力。签订广场协议后,日本从80年代后半期起开始鼓励扩大内需,但在没有出口保证的前提下,企业真正能够进行的设备投资有限,于是大量资本开始转入到了房地产中。

   有这样一组数字,可以看出当时炒作房地产有多么疯狂。1983年全日本的地价比上一年增加了4.7%,其后几年没有出现太大的增幅:84年为3.2%,87年也就是5.4%左右。但到了87年,忽然曾到了10.0%,东京等六大城市的土地价格更是比前一年增长了27%,到1989年为止,基本上土地的平均价格都在10%左右的增长幅度。在没有更好的设备投资对象的时候,投资土地自然能获得很高的回报,于是全民购买土地,特别是从银行贷款购买土地“蔚然成风”,到了89年日本全国的土地价格加起来大概能够买4个美国。其实土地价格的异常增殖产生出来了土地价格泡沫。

   从另外一个方面看,经济泡沫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股票价格。日本是个产业国家,市民购买股票的并不是很多。在1973年,日经平均股价为4759日元,中国也称之为4759点。到了83年,上升到了8807点,但84年开始过万,为10,567点,以后一路蹿升,87年为23,176点,到最高时89年为34,043点。从83年以后,日本股票开始上升,到89点上升到最高点,用了6年时间,其间基本上没有下降过。于是很多人以土地抵押,从银行贷款买股票。

   日本的情况是,日元上升投资失去了新的方向,带来了土地及股票价格的上升,当这个上升超过了市场容纳能力后,只有用暴力手段来解决问题,这个暴力手段就是暴跌。

   日本的股票基本上从1990年开始下调,其间持续了十余年,在下跌到将近最高点的5/6以后,才基本上止住了继续下跌。土地的下跌稍微晚了一些,从90年代初期才开始跌落,同样到今天也没有回复起来,最低的时候也基本上跌到峰值的1/6左右。

   从中日经济发展的脉络上看,中国目前还难说已经进入泡沫经济阶段。

   中国外汇汇率一直可控,资本项目没有完全自由化,让人民币迅速升值,由于外汇汇率的变动引发中国通货膨胀的可能性不大。中国资本向土地、股票市场集中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从中国的股票市场看,已经有了几次剧烈震荡,特别是几次重度下滑,没有让股市上蹿到太高的境界,在股票市场上迅速出现日本那样的泡沫则很不容易。从土地市场看,中国的城市化还不到50%,和日本80年代基本上已经完全实现城市化,有着很大的不同。中国房地产中虽然也有泡沫成分,但毕竟是城市化进程中的一个部分,形成土地泡沫并最终造成中国经济停滞的可能也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