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甲山的御嶽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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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东京乘一个半小时的火车,便到了武甲山山麓。

   铁路在山中穿行,并行的公路已经很少看到汽车。沿路盛开的樱花,似乎失去了东京都内的人气,虽也茂盛,却无人鉴赏。

   从海拔900米的采石场登上1300米的武甲山顶,漫天的大雾,让人既看不到山脚下的横濑町,也看不见远处的秩父市。不断有雨水从天而降,不是因为下雨,而是因为我们已经走到了御嶽神社的屋檐下,雾水从上面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砸在地上的水坑中,也砸在了我们这些访客的身上。

   正殿门口,有朝拜的香客进贡的一小瓶日本酒,并附有一个比我们喝白酒还要小的杯子。从门缝中望去,见大殿笼罩着一个小神社。

   数百年前,当地居民信佛,也信本地的神,那时神社中供奉了菩萨,寺院门口会构筑神社的牌楼“鸟居”。到了明治时代,国家让神佛分离,神社开始独立了起来。横濑附近的50多个神社寺院,汇集成了一家大的神社,称之为“御嶽神社”,有了现在大殿中的那座神社的样子。

   战后日本经济发达,特别是石灰岩的开采、水泥厂的建设,让当地富裕了起来,但人们并没有拆除山顶上的旧神社,而是用盖一个更大的神社在神殿外部的方式,将老一代文化保护了起来。

   大殿内并无宫司(神道的僧侣),亦无长明灯。秩父庙会是日本三大庙会之一,每到开庙会的时候,各个地方的人便会登山祭拜,来这里一次。届时人山人海,热闹异常。不过平日则很少有人过来。

   在这里依然保存这日本文化中“和而不同”的特点。在御嶽神社附近,有“白鸟神剑神社”。据说古代日本的一位神,将自己的剑供奉在了这里,于是有了这里多年的平和。但和御嶽神社比,这里仅有一道牌楼,一圈用石栏杆围成的地基,未看到殿等建筑。纯朴、原始是这里的特点。

   一百年前开始开采石灰岩,到现在这种开采还在进行中。开采过的“梯田”里种上了秩父地方的各种树木,开采过的山被还原了过去的样子。

   大概采石工们看到御嶽神社每年只有一次香火旺盛的时候,而御嶽(Mitake)的日文发音与“妾”(Mekake)相近,一些石工们更愿意相信这里也供奉着“妾”,在极为单调的工作生活中,寄托了他们的某种愿望。采石场并无女人,“御嶽”与“妾”的传说也就年复一年地传承了下来。

《新快报》2013年4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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