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民间交流新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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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的理解不是因为中日关系的变化才成为一种需要,而是很多日本普通市民生活中的一个部分

   93岁的神宫寺敬先生,他的两个女儿如今都是山梨县日中友好协会最活跃的分子。

   “父亲在五十年前开始收听中国的日语广播,他觉得该让中国播音员有一个在日本学习语言的机会,便腾出住处,邀请中国播音员、记者到日本访问,接触普通日本人的语言和社会生活。我们家每隔一段时间便邀请一位播音员或者记者来住上数月或者是一年,已经接待了几十位这样的中国客人。”神宫寺先生的大女儿细川敬子对《瞭望东方周刊》说。

   不论是中日建交前还是中日两国出现了这样或那样的问题,邀请中国客人来家里长期居住的计划从未停止过。如今神宫寺家族中,女儿们承接了父亲的工作,不断接待来自中国的媒体人士。

   中日建交前,在日本主张日中友好的人,大都会被看成是共产主义分子,会受到来自日本国家、右翼组织的种种干扰,很多时候生命都会受到严重威胁。这些年来自日本国家或者民间组织的直接干扰,已经较少。虽然如此,能够坚持主张友好,且有具体行动的人,在今天的日本并不容易。

   “我参加日中友好运动,不是从概念出发的,是和中国一个一个具体的人交往,从这些中国人身上找到我们共同的体验,追求我们共同的目标。”原《中央公论》月刊主编近藤大博说。

   中日两国之间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具体地去和每个人交流的时候,人们会发现:相互理解的基础依旧存在,个人之间的交流比以往变得更加重要了。

个人体验的中日交流

   北京一位李姓女士,颇费周折地在今年3月底去日本参加了女儿的硕士研究生毕业典礼。

   原以为参加女儿的毕业典礼,通过探亲的方式去日本会很方便,没有想到旅行社首先要的是“亲子鉴定”、亲子鉴定的公证书,等等。在听说走旅游的途径会方便一点后,她便选择了个人游签证。这需要将一年来的收入、房地产证明等一并交给旅行社办理相关手续。好在有自己名下的房产,签证总算下来了。

   “没有想到去日本会如此之难。”李女士在拿到签证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要去日本的喜悦,对日本也算不上有什么好感。

   到了日本后,看到女儿和街坊邻居的和睦关系,让李女士联想到了三十年前的中国,“那时我们也有过很熟悉的邻居”。大学的毕业仪式,严肃亲切同时让人感动。购买一份很小的商品,店员显得彬彬有礼。问路时因为语言不通,有时日本人会放下手中的活,带她走到要去的地方。这一切让李女士觉得,和日本官方接触时的冷漠消失了,一种少有的亲切感在日本民间找到了。

   “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再次去趟日本。”尽管还是觉得手续麻烦,但李女士的心情改变了不少。

    “去过日本旅游的人,大都会对日本游有好的看法。”从事旅游方面业务的吴小姐说。如果不是办签证太困难,日本右翼太过炒作中国威胁等因素,可能会有更多的中国人去日本旅游,通过旅游了解日本。

   个人体验的中日交流,对大多数日本人来说,也是一样的。

    “不少日本媒体对中日关系做了调查,大概八成以上的日本人对中国没有什么好感。但我们仔细看一下那些对中国没有好感的人,他们是不是有中国朋友,是不是访问过中国?这时人们会发现,没有中国朋友的人,没有去过中国的人,会在民意测验的时候回答说讨厌中国。”日本企业研究院的颜秘书长对《瞭望东方周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