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经济在互惠层面正遭受严重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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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后一两年内,准备在中国扩大业务的日本企业,已经不足四成。"日本贸易促进机构(JETRO)北京事务所长田端祥久,1月8日在北京对笔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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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投影仪显示了2008年以后的日企业务发展方向的推移图。一直在五成以上的曲线,在2014年落到46.5%以后,2015年下降到了38.1%,和2011年比几乎降了一半。再和东盟国家的54.2%,印度的75%比一下,毋庸赘言,日企已经急速地失去了对中国业务的热情。

   在2016年刚刚开始的时候,随着欠缺考虑而导入的股市"熔断机制"的迅速失灵,人民币汇率的急速下滑,以及中国外汇储备单月减少千亿美元(十万亿日元以上),"中国失速论"、"中国崩溃论"在日本经济方面的专业报纸上排山倒海般地出现。通过这些数据,让已经维持了数年的"失速论"、"崩溃论"似乎"迎来"了看到结果的一天。

从出口到内销 日企面对转型

   中国经济的减速是个不争的事实。该如何看7%的GDP增速?所站的时间点、地点不同,结论会完全不一样。

   和2007年的14%比,2015年的7%,无疑是个巨大的减速。但即便是这个规模的减速,从GDP的规模看,2015年一年新生产出来的财富,要比2007年多出三倍。换句话说,2015年7%的增速,让中国多生产出来的财富在8000亿美元上下,这相当于一个印度尼西亚的GDP。2012年以后,印尼是日企最看好的国家,从扩大业务相关的JETRO调查结果看,这年是75%以上,2013年和2014年维持在65%以上,2015年有些下滑,但也在50%以上。但每年能产生出一个印尼的中国,却失去了日本企业的扩大业务热情。

   以中国的市场规模,不足以让日企感受到魅力吗?回答是否定的。

   日企正在转型,从在中国生产,向世界销售的模式,转为在中国生产中国销售的"地产地销"。问题在于日企这个转型是否做得顺畅?日企的生产管理水平在世界上有目共睹,产品的生产管理是世界一流的。很多时候,在广东看到成千上万人的工厂里,负责管理的总经理、负责生产的制造部部长等日籍高管仅数人,却将工厂管理得井井有条。在制造过程的管理上,日本创造了神话。

   但是,受工人工资上升、原材料价格上涨的影响,加上人民币与美元基本固定的汇率体制,日本的制造优势已经不复存在。在中国生产,向世界销售的模式走到了尽头。人们看到的是,在山东、广东、辽宁以出口为主的日企,在JETRO的这轮调查中,已经山穷水尽。

   内销日企能否做好?从日本企业中央集权的治理方式看,这方面在今后几年想做好的希望几乎不大。面对中国的巨大市场,日企开始止步不前,虽然也有一些零售、物流企业准备进入到中国来,但在IT方面的落后、经营模式上创新的严重不足,这部分企业想取代制造业,在中国做大的可能性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