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科研经费及论文数看日本的科研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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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科学杂志《自然》对这些年日本科技论文在世界占比有个调查,其结果是,2005年日本占世界主要科学杂志论文数量的比重为8.4%,但到了2015年已经下滑到了5.2%。从总量上看,今天日本发表的论文数量也比2005年要少很多。该杂志认为,2001年以后,日本政府减少了科研经费的支出,这导致了科研的停滞及劣化。

    是否日本科研人员注重质量,主要发表经过认真研究的论文呢?如果看日本报道的话,比如最近谈到的东京大学教授在分子细胞生物学方面的论文造假等,让人想到这和韩国黄禹锡教授几乎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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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科研经费的支出看,日本一年的总费用为18万~19万亿日元,美国为46万亿日元。中国在2000年一年的科研支出为5万亿日元,但到2014年已经增加到了38万亿日元,大致是日本的2倍,估计这两年已经基本和美国持平,今后超过美国则不是不可能的事。

   经费不足带来日本科研的劣化,这个结论看起来有道理,但笔者认为不尽其然。

   首先,日本政府依旧十分重视科研,在重点科研特别是和军事相关的科研方面的投入并不少。随着安倍内阁的出现,对军工的重视更是不同于以往,对相关产业、科研的重点扶持有了进一步的提升,但这未能在论文数量、产业升级等方面出现明显的效果。

   其次,看日本的研究人员数量,应该说这些年有增无减。大学教授的退休年龄在延长,新研究人员的研究任期是有年数限制的,但过了合同期以后,并未出现大量博士后进入到了临时工队伍中,成为有知识无研究职位的工人的现象,他们依旧在某个方面从事相关的研究。任期制(合同制)的导入,一定程度打破了大锅饭、铁饭碗制度,让日本科研更具有了吐故纳新的活力。

   第三,日本的研发主要在企业。这些年日本企业保有的现金愈发增多,这让更多的研发经费进入到了产品研发、基础研究中。

   那么,该怎么看《自然》杂志、日本媒体强调的日本科研劣化问题?笔者认为有几个问题需要分析。

   第一,拿日本科研人员和美国及中国作一个比较的话,会发现这里非常的"纯血":几乎清一色的日本人、说日语的人。美国的情况就不用说了,看看中国的话,科研队伍中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占了大部分,对国外研究的熟悉程度,和国外的共同研究状况等等,中国要比日本高出很多。

   第二,在产品研究方面,日本脱离市场的情况比较普遍,中国、美国的科研与市场的距离更近一些。这个听起来会让人感到有些奇特。和日本研发人员接触,感受最深的是他们有很多研发"成果",但不知道该如何把"成果"运用到产品中。换句话说,日本不断缩小的市场,让这里的研发难以找到一个迅速科研成果普及的途径。

    日本科研的劣化带来了日本企业在效率、劳动生产率、对专业知识的使用效率都不够高的问题。大学、企业拥有众多的优秀人才,但优秀人才难以成为提升劳动生产率的动力,这样的劣化解决起来可能要花费较长的时间,困难也会比较大。

日本新华侨报2017年8月25日